“我叫薛山……”
“我叫李隐……”
“……”
木轮车的转轴咬合着木椽嘎吱嘎吱响着,顺着街道中心缓缓前行,薛山三人一刻不听的述说自身的罪孽,连带着也曝光了河中孝的所作所为,这一路,三人一刻不敢消停,因为他们知道,只要自己一停,那巨大的斩山刀,肯定会第一时间落在自己的脑袋上。
喊声不断,征南军大营那天夜里在南疆发生的事,正一传十、十传百的朝着城中各处扩散,没过多久,便已街知巷闻。
一时间,全城哗然。
城中的百姓未必都知道小国卿是何许人也,但他们却是知道三个月前,大宁国秦啸融的征南大军在南疆的惨败。
薛山三人走上街市,自述其罪,一下子让全城的百姓炸锅了。
征南军为了击退南疆边民而征战千里,你玄玄府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同仇敌忾,还趁机杀人报复,玄玄府河洛,还有脸当什么国士吗?
这是一个国士家族能干出来的恶心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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