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正说话的功夫,牧湛清推开门走了进来,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道:“古兄,你怎么在清儿房里?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虚无衡扭头看向牧湛林,十分严肃道:“湛林,我觉得清清可能出事了!”
“你说什么?”牧湛林不了解内情,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虚无衡将桌子上的信件推了过去,牧湛林连忙拿起信件逐一阅看,在他看信的过程中,虚无衡将自己的猜测言简意骇的分说了一番。
牧湛林看完了信,整个人就已经气的浑身直哆嗦了,将信件摔在了桌子上骂道:“女大不中留啊,这个死丫头,父亲跟她说了许多次,她就是不听……”骂完,牧湛林抬头道:“古兄,虽然清清脾气倔强,可光凭这几封信,也不能说明她就出事了啊?”
虚无衡摇了摇头,条理十分清晰的分析道:“不,清清和于少游的关系我也知道,我明白你在想什么,就算今天于少游来了,用信件的方式邀约他下山私会,以清清的处事方式,虽然一定会去,但她是不会带着土土的。”
牧湛林听完打了个机灵:“她带着土土去的?”
虚无衡:“土土不见了,祥嫂那里,我的住处,牧老前辈的住处我都去看了,全都没有,这说明,清清的走的时候,土土即便是在哭闹放不下,她无可奈何带上了土土,但也绝对没有想过要走远,甚至有可能,只想跟于少游见上一面,更或许,她要亲自接什么东西,于少游根本没有来……很多可能性都有,而不管是什么,清清走了一整个下午,至今未归,这也是不妙的。”
牧湛林听完顿时警醒:“你说的没错,清清虽然倔强,但作事向来有分寸……”他喃喃道,随即抬头看向静红:“下山找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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