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虚无衡松了口气,心寻思这丫头还行,没傻到家。
散席客人被怼到无语,适才喊话的几个人眼中闪过失望的眼神,而那个龙槐大师,俨然不是好相与之辈,他只眨了眨眼,便哈哈大笑道:“姑娘前拉后扯,就是不说此甲的来历和用途,莫非是鼎成拍卖行派来的托儿吗?”
此言一出,连台上的尚大师和严师都皱了皱眉。
这个龙槐打一开始就挑三捡四,到处挑刺,原以为是因为焰心纱罗甲,现在看来更像是来故意捣乱的。
楼上,袁褀萱也没想到龙槐如此难缠,一时间没了语言,下意识的看向虚无衡。
虚无衡阴着脸,站起身来看了看楼下的龙槐,沉声道:“这个人不像是来买东西的,更像是找茬的,不理他,先买再说。”
袁褀萱小脑袋瓜一点,脆生生的回道:“这位龙大师随你怎么样,反正我是必得此甲了,严师,本姑娘已出价,你还不敲锣吗?”
负责拍卖的长衫老者闻声惊醒,连忙道:“哦,对对,我鼎成拍卖行从不作那羞人之事,这位姑娘已然出价,一百万,还有没有加价的。”
喊一声,台下无闻。
“咚!”铜锣敲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