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只是蒸汽炼钢厂的一个普通工人,他为了让我到橡树学院读书,花了很多钱。”
“他很辛苦。”
“那个家伙……凭什么……凭什么看不起我。”
女生坐在重点的座位上,嘴角古怪上翘。
什么情况。
赵光离脸色阴沉。
周围的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这种事情被讲述出来本身就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为什么在场的家伙,没有一个能够提出质疑呢?
这本身已经超出合理的范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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