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就算沈禾不提醒,赵光离就非常自觉地转向,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前进了。
沈禾面若冰川,行走在潮湿泥泞的地面之上。
两人尽可能地不发出声音,在这样朦胧的雾气之中,一切都显得未知起来。
而事实上,对于人类来说,最大的恐惧,就是未知。
未知的前路只会让人极度地胆寒,普通在这里,几乎无法思考,只能绝望地死去。
前方的道路变得略微有些狭窄起来,沈禾走在赵光离的前方,拨开一节枯死的树枝。
周围的咀嚼声音变小,渐渐显得安静了起来。
一个个早已经生锈的铁犁耙插在地面之上,早已经锈迹斑斑,看起来一碰就碎。
“这里曾经有人居住过?”
赵光离一愣,看向前方纯黑一片的破旧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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