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缚教派的两位董事……
啊不对,两个刑罚者,这个【鞭笞勋爵】多玛尔是个自虐到脑子彻底坏掉的家伙,智力上已经存在了很大的问题,简而言之就是个傻子。
但另外一个家伙不同。
“牧首。”
阴恻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这是一个手中拿着紫色透明玻璃球的老妇人,身上使用黑色的布条裹得严严实实的。
她的脸上布满了血痕,有的结痂多年,有的却是新的伤口。
“你的借口,已经用了很多次了。”
陈栀抬起头:“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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