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霞说:“爸,外面冷。”
张良川头也不回,关月玲说:“别管他,死外面才好呢。”
她总是说最狠的话,做最善良的事,张良川在这个家吃最好的喝最好的,还不都是她同意的。
关月玲骂完父亲,这才对张卫东说:“以后见他喝醉离他远点,把你打坏了怎么办?”
感受年轻的妈妈身上传来的温度,刚才父亲的打骂忽然变得无所谓起来,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德性,跟醉鬼生气不值得。
张卫东对母亲立刻换了张笑脸,轻描淡写地说:“看他就烦。”
“这孩子,那是你爹,哪有儿子说老子的。”关月玲不奇怪孩子对父亲的态度,笑骂一句也没认真。
娘俩正说着,二姐张琳回家了,她今年十一岁左右,长相是全家最出挑的,不过现在很狼狈。
张良川跟在后面拿着一根棍子撵她,张琳见母亲在家把书包一扔嚷道:“不上学了”。
她在邻村的小学校读五年级,眼看就要考初中,关月玲气恼地问张良川:“你干什么,打了这个打那个,就显你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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