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钧城说是说,因着酒,语气里却杂了几根刺意,不过他并不在意,顶多张祖华趁着酒劲打个哈哈也就过去了,最好轻微道声歉,大家一笑泯恩仇。张钧城甚至有些期待。
张祖华一听却火了,放下酒杯说:“这是哪年的事儿,我怎么不记得。”
“你忘了么?大约十年前。”
“哦,我终于想起来了,”张祖华沉思一会儿道,“是那事儿,那根本不是我的事儿,那是全党全村委商讨决定的,不是我一个人的意见。”
“五叔,你这话不对了,你那意思是说,全村党委村委都认为我这个人不咋地?”张钧城斜着眼问。
“记不清了,多少年了都!写都写,评价没评价都忘了,真难得你还记在心上。”
“是!你当然不须记在心上,可那是关于我的前途啊,大好的前途让你们一句话给毁了,谁会轻易就忘掉了!”
“你他妈说谁毁了你的前途?”张祖华掷下酒杯,拔地而起。
张钧城无语,看到张祖华拔地而起他有点后悔,认为自己不该挑起这个话茬,何必呢,都多少年了,一切都已定局,只好说:“五叔,消消气儿,就当我没说好了,来来来,继续坐下喝酒。”
“喝个屁酒!”张祖华说,“你这酒我是喝不下去了,你这活儿我也给你干不了,你爱请谁请谁吧,反正我是不干了!张小强,咱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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