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来病人么?”张小强问那位女护士。
“是,要来病人了。”女护士头抬也没抬,给张小强一个僵硬的侧面,机械地说着,边说边摆正钢床,整理床铺。紧接着,走廊里传来两个男人争吵的声音。
“先甭管我啊,你先趁咱村副书记还没走开,跟他再确定确定交钱的事情,要不等他走了,咱自个儿能办么……”一个男人大声囔囔着。
“唉呀!不用你操心啊……我都说好咧,已经交了两千元押金咧,光凭着你稀里糊涂的能办成啥事情!”另一个声音高出三度,疾吼着打断先前的声音。
“他们给你留钱了么?”先前的男人又嘟囔道。
“三百呀,听到了吗?留了三百元呀!其余的他得回去落实再说!”另一个声音立刻覆盖前一个声音道。
之后响起先前男人“哦,哦,那就行”的应答声。
声音越来越近,宽阔的门口出现轮椅的一角,接着一双失去原有颜色、不尽肮脏、无限破旧的廉价白色旅游鞋映在张小强眼中,那鞋松着鞋带耷拉在轮椅上。
“进来吧,就是这间病房!”女护士站在门口挥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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