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扬稍加思索,眼睛弯了下去:“如果非要说着有什么好处,臣这里可是有一句不该说的。”
“你讲。”
赵飞扬淡淡的道:“况且这师小姐没有身世,也不会出现外戚干扰朝廷的情况,她只有一个妹妹,小孩子还是很可爱的吗。”
“你错了。”
陈太后笑了,他似乎早就猜到赵飞扬肯定会说这番话。
“赵王爷,哀家知道你刚才的话,是为了避免哀家心里不舒服,所以才特意这么说的。”
“你很委婉,哀家很高兴,甚至对你有些感激。”
“如今别说是朝廷的大臣如何,哀家不知道,光是皇帝和宫中的宫人,在哀家面前也是向来没有如此的避讳,他们仿佛是故意要把这这一期说给哀家听的。”
“这种滋味,真的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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