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是仇仲谋割的,如果流血而亡的话,那就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吧?
“止血?不是已经止过了吗?”秦洛笑着说道。
仇仲勋快急疯了。
手捂不住,毛巾也捂不住。他也顾不上伪装了,从地上跳起来跑到房间里找了医药箱,然后把医药箱里面的止血药粉一整瓶倒在了那伤口上。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高价买回来的止血粉竟然失去了效用。整瓶药沫倒下去,立即就被那喷薄而出的血水给冲掉了。
他又掏出绷带想给自己做一个简易包扎,他的动作很熟练,倒是很快就包扎好了。
可是,刚刚包扎上去的纱布就被鲜血染红了。
里面血水汪洋,你把外面包扎的再结实好看有什么用?
于是,他又疯了一般用剪刀把纱布给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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