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自告奋勇，取了一张新纸默写曹操的短歌行。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他一边竖着写，陈楚一边提示他注意看自己的前文。

        以前如果陈楚要他这么做，他不得不把手臂收回来，避免挡住右边的视线，这样才能看到前文。

        但是现在他什么都不用，只需要把眼睛往左边一扫，这下几个人不用陈楚再说，终于体会到了这样书写的妙处。

        “真好，这种书写方法真好！”

        李二哈哈大笑，人都是用右手书写，可不是应该从左往右书写才对吗？哈哈哈，回去以后他就让百官以后奏折文章都这样写，在天底下推行起来。

        长孙无忌几人也是抚掌而笑，这陈楚真的是思想天马行空，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等你们适应左到右的习惯，以后再写我这个阿拉伯数字就会不觉得别扭了，就能熟练的掌握运用这些数字，达到省略纸面篇幅的目的。”

        陈楚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老子在司农寺看到那一大仓库的卷宗账目，差点没吐血，你们想想，先不说这个表格，仅仅是汉字都用数字代替，能少多少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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