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眼睛随意一扫,李承乾直接打了一个寒颤,手一抖,拿捏不住,跌落地上,手忙脚乱的将奏书捡起来,瞪着眼睛看奏书封页上的几个大字“请废立皇太子书”,刹那间,一股叫恐惧的感觉由心而生,额角汗珠隐现。
他当太子十数年,不管干的怎么样,还是第一次有人正式提出废太子一说,而且是当着他的面,那个人还是李元瑷。
“去,让他进来!”
“啊!”张思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带着几分愕然的看着自己的主子。
李承乾气急败坏的大叫:“孤说,让他进来,将他带到这里来!”
张思政打了一个激灵,赶忙跑了出去。
李承乾颤抖着打开了奏书,一字一句认真看着,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背心也渐渐湿透。
奏书里的内容,一字一句让他心寒胆落,甚至于李元瑷在奏书中骂他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孽畜,他都没有反应,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全知道了,他全知道了。
李承乾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外边干的丑事,李元瑷全知道。就连偷盗牛羊于后山烹杀,自己装死,让部下以突厥送葬的方式为自己哭丧,这种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李承乾真的怕了,也真的慌了,这份奏书真的上传到自己父亲那里,让天下人知晓,自己这个太子的宝座,当真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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