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瑷忙道:“臣弟可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太子殿下向来脸薄。那个办事的时候,自己的父亲,还有小兕子都在附近,难免会放不开吧……”
他心底清楚,李治压根不喜欢这个正妃。
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李世民道:“是谁找上你了?”
李元瑷苦着脸道:“皇兄尧舜禹汤,一猜就中。可不是谁,长孙司徒,房司空,岑侍郎、马侍郎、褚侍郎他们是都来了,就差一个卧病在床的魏侍中了。当时他们一起造访,臣弟吓的几乎躲进地窖里去。”
“唉!”李世民长叹一声道:“皇兄何尝不理解他们的用心,可是……雉奴,自小就在我身旁长大,天天相见。这要他离开,为兄心底实在不舍。”
李元默默念了一句:“贱人就是矫情。”
老天,这内苑离东宫才多远,不过就是隔着一道玄武门而已。
真要见面,不过多走点路的事情,至于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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