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人家才九十三斤四两,嗯……”
话没说完,虢国夫人发现不对,立时醒悟过来,这家伙是怎么个受不了。
她赶忙起身跳开,赶紧从储物戒中挪出一件白袍穿上,粉面含俏,眼波流转,无限娇羞。
“好了好了,快来快来,我保管不再使坏就是。”
宁夏招了招手,“再说,可是你先招惹我的。”
虢国夫人横他一眼?“是你先招惹我的,却不知那日是谁作‘云想衣裳花想容’赠我。
天下有几个女子经得起这样的撩拨?”
宁夏展颜一笑,“夫人说这话,我就不喜欢了。
倘若不是宁某生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换一个三寸丁谷树皮的老者来吟诵,恐怕夫人又是另一番面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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