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仔细回想,整个湖州地界,好像并没有这个村子。
直到问了一个老人,才知道,盐场村早没有了,十年前,修建河堤,盐场村整村人都迁走了。
李君动用燕奇的关系,才查到了,盐场村迁徙到了几百里外,改名刺槐村。
李君又带着严石风尘仆仆赶往刺槐村,一路上所见所闻,皆让严石惊叹。
寻到刺槐村已经是傍晚。
严石走在最前面,他望着这个陌生的村落,里里外外陌生的人,甚至口音都变了。
景物不再,人事已非。
“我们盐场村世世代代以井盐为生,不擅长种田,没想到,后人的田却种的这么好?”
李君,严石,侯夫人,三人落寞前行,严石忽然叫住一个孩子,蹲下身子摸出一块糖:“小孩子,你们这儿有姓严的人家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