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根本的还是生死。
比起长生不死,一切都显得无足轻重。
他忽然心头一动,目光骤然投向西南,双眼变得深邃如渊,看得冷飞琼一惊。
法空收回目光,扭头对她道:“我有急事,先去一下,你且回去吧。”
“是。”冷飞琼答应,合什道:“师父,可需要我帮忙?”
法空摇头:“不必。”
他合什一闪消失无踪。
冷飞琼站在原地,却没急着离开,便坐在小亭的石桌旁等候。
徐青萝轻盈进来,奉上茶茗,看法空不在,惊奇的问:“娘娘,师父呢?”
冷飞琼微笑:“我该叫你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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