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卓草正在翻阅竹简。
秦腾就坐在他对面,捧着陶碗细嚼慢咽。这碗粥,他是真的喝不习惯。猪肺猪肝处理的再干净,他也吃不来。只是这几日他也没开过荤腥,有点肉味总比吃粟米粥来的强。
“看来,这粮食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省着些,可能五六日。”
秦腾放下陶碗,算是稍微恢复了些。
“吾看过谷口县的账目,似乎有些问题。秦公且看,这亭内有百余户人家,舆田有四百多亩。租却只有三十余石?去年吾记得关中并未欠收,且有郑国渠浇灌,关中各县均亩产超过五石。何故,此地佃租仅仅只有这么点?”
“嗯?”
秦腾顿时蹙眉,旋即接过竹简。
再三审视后,眼神顿时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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