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南牙关一咬,压下对余沧海、对青城派的畏惧。
登时变脸,原本和气生财的面容气质猛然一变,冲着余沧海和他身后的两个弟子怒目而视,厉声吼道。
“你青城派诸多败类走狗。
先是潜入我福威镖局偷看我父子习武练剑,在悦来客栈中又欲做下三滥的勾当,杀人夺财。
被华山剑派的风鸣皋少侠当众擒下,今天还有什么面目登门,今后更有什么资格妄称侠义道……”
虽然风鸣皋没有明说,当日偷看他们练武的是青城派弟子。
但是林震南又不是傻子,只要稍一思考便能串联起来。
只是想到官府和江湖毕竟不同路。
唐珣又在这里,贸然提余沧海劫狱一事,某种程度上是在打他的脸。
林震南才没说出从律法上性质最为严重的最后一条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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