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脚下,没有任何人敢自持身份闹事,因为这里随便碰到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公侯子弟,乃至一品大员。
什么王爷国公,更是数不数胜,皇亲国戚,遍地都是。
虽然听起来有些夸张,但这便是真实的离京。
最离谱的是,距离国子监最近的建业街,随便一家客栈的普通客房,都炒到了六钱银子以上。
至于上房,最高可达二两银子一晚,而大酒楼当中独门独院的天字一号房,更是被炒到了天价,七日起租,最低百两。
就这,还是供不应求,有价无市。
一些寒门子弟,有门路者,拿着名帖前往同乡在京做官处投宿。
大多数人则是凑些钱,找些近郊的破落院子安身,更有甚者,直接是露宿街头,与寒风雨雾为伴。
陆玄虽不缺钱,但没想到的是,他带着陆贞小茹二人,在城中走了大半天,竟也没找到合适的落脚之处。
要么房间不够,要么环境太差,要么就是价格太过于离谱,三个房间住半个月要价千两,简直是离谱他娘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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