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雄英则是有些吃惊,这个看起来邋遢的道人,居然说得还有几分道理,几分接近。不得不说,古人的这些玩意,能传承千年,不是没有道理的。
见状,朱标在旁边不悦道,“你这道人胡说什么?编排我们的家事?”
“是你爹上赶着让道爷看的!”老道撇嘴道,“道爷看相,可不是专挑好听的瞎说,那么着,和那些骗钱的秃驴有啥分别?”
“也就是遇上道爷,直言相告。若是你们去那庙里,那些骗钱的秃驴,什么嗔癫嫉妒恨,眼红气不忿全给你上来。编排你家事?你要不给足银钱,说你家闹鬼!”
朱标气极而笑,也伸出手,“来,你给我看看。算得准,重金酬谢。若是故意危言耸听,看我怎么治你!”
老道浑然不惧,不过目光落在朱标的手心上,顿时面有惊愕。
“今儿邪性了?”老道喃喃自语,“太邪了!”
“咋了?”朱元璋急问。
“这你儿子?”老道问了句,又道,“你们爷仨,都是滔天的富贵命,命格都是天下一等一的好。”
朱元璋展颜一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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