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罪伏法天经地义,但儿臣看来,大可不必抓那些只是牵扯其中的人。比如河南按察司等,这些官员,都是我大明的官员。都抓了,谁来办事?”
老爷子阴着脸,沉默不语。
朱标顿了顿,继续说道,“那詹徽酷吏一个,知道父皇您爱较真,故意在您面前夸大其词,抓人毫不顾忌.......”
忽然,老爷子开口道,“他做的每件事,咱都知道,不是假借咱的名义,就是咱的授意!”
朱标为之一滞,叹息道,“父皇,您不是常教导儿子,为君当宽容吗?这些年朝廷已经杀了不少人,若在再杀下去,我大明朝还有谁敢为官?”
老爷子也叹息一声,随即摆手道,“来人,给太子搬个凳儿来!”
朴国昌端来凳子,朱标起身坐了下去。
“既然说到这里,咱爷俩今儿索性好好说说!”老爷子开口道,“不是咱想滥杀,多少,咱又不是残暴之人,又不是一天不杀人就不快活。而是这些人,必须杀!”
朱标不解的看着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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