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再客气,点了点头,转身就跑。“明治他们还在麦场那里打仗,我要赶紧过去。”
还是小时候好,天真无邪,什么都不用想。
而他,从六岁开始,就没有了童年。
一边走,他一边用一根皮筋将披散着的头发扎了一个马尾。
天色已晚,不是去见外客,不用挽发髻,但也不能披头散发,简单扎一下就好。
从他的木屋绕过池塘,距离主院只有五十米。
家里的狗叫了两声,看到是周北,立即停住了叫声,一大群狗结伴又跑开,去追周山。
从后门进入主院,是一座假山,假山后面是活水的池塘。
左右都有路可以通行,绕过假山,院墙角落的灯光照射下,可以看到父亲周铎坐在池塘对角的凉亭里石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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