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虽然是阐教门人,但是已然不同心同德,说实话,师尊偏心广成子已经不是一点半点了,吾等皆为当初闯关成功而拜入圣人门下的有道真修,为何师尊如此偏颇,却是寒了我的心呐”惧留孙一口将烈酒饮下,一脸寂寥。
惧留孙的话,仿佛是触动了慈航道人,文殊道人以及普贤道人的心,三人也是一饮而尽,随后长叹一声。
“你观那截教,义气当先,无论是十天君,还是那随侍七仙,甚至是三宵,师叔的另外三位亲传弟子,皆是重情重义,再看看我们”
“怕什么?师尊他老人家神游参悟天道,才没空来探查吾等行踪,圣人之下,不可妄语,那是对别人而言,哪有圣人会偷听自己弟子说什么的?至少吾等师尊便不会那么做”
这一点倒是真的,元始天尊还真的不屑这么做。
“你们可曾记得大势至?”文殊幽幽的话语缓缓出口。
“自然记得,如今也已经是准圣初期了,他是西方灵山两位师叔的弟子,资质与吾等相当,却是实力如今反超了吾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