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就放在桌上,卫母懒得起身,便吩咐了女儿过去。卫氏正要动,就见有人已经端来了人参汤,她心下一惊还以为屋里藏着什么人,抬眼见是李萸才想到她也留了下来。
卫氏擦了泪,接过参汤喂李珠喝下一些,心情也跟着平复了下来。
“你还想跟端王过日子吗?实在不行,不如借病去漓县养病,这王府的事谁爱管谁管去。你劳心劳力的,又落不着什么好。”卫氏说道。
“又能避到几时。”李珠仍是恹恹的,声音却比先前有力了些,“这么拖着,还不如来个痛快。女儿此生已经无望,外祖母和母亲不必挂心,只当是我的命数如此。”
“年纪轻轻的,怎地这般想。”卫母皱眉,一时却也想不好破局的办法。
卫氏也要劝,这会儿倒想起同来的李萸来。
“你也来跟你姐姐好好说说,你们本是同岁,怎地是两样性情。”
李萸总觉得这话听着也不是在夸她,却也不在意,木着脸劝道:“是呀,姐,看开点。我们同岁,我这才刚要成亲,你怎么就甘愿病成这般,日子还那么长。你要是不愿意跟端王动手,那便断了,寻个清静地方过自己的日子去。”
“我总不能平白消失。”李珠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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