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怕她出事,府里也派大夫过来诊了脉,给卫氏开了几颗丸药。
卫氏也不肯吃,还得香云哄着,进来后一句话也不曾说过的李萸就是个人形支架,只负责撑着卫氏让她别倒下。
李萸倒是也反思了一下,主要是隔壁没跟过来的于姨娘哭声太嘹亮,时刻提醒着她哭不出来的事。哪怕于姨娘并不知道实情,但能哭成这样也得有技巧,她们到底是怎么学会的呢。
为了学习技艺,再有人女子来奔丧时,她注意她们的神情,发现倒也不是个个都哭得伤心,也有一二拿着帕子擦了擦并不湿的眼角好像在哭,其实也就眼睛红了一下。
这个好像她也能学,李萸默默地想,现在唯一的尴尬的是她没带帕子出来。她有自洁术,要帕子也没用,向来不爱带。不知可不可以用袖子代替,李萸暗想。
等又来了好些女眷,便有侍女扶着于姨娘来了花厅,李珠的床前自有另一波人在哭。于姨娘抽泣着站到卫氏身后,接过丫头递来的水喝了几口,眼泪还没有完全止住。把杯子放到桌上后,她就接替了李萸的位置,扶着卫氏一边轻抚着她的背一边哭着。
“夫人哟,我可怜的夫人哟……”
李萸默默站在边上,完全不知要怎么加入这场戏,感觉每个人都拿到了剧本,就她一个人要自由发挥。问题是她知道要怎么发挥,可就是发挥不出来。
这时,在一众女子的哭声中,有一道男娃的哭声尤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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