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做好烈酒,医治好义父潘凤后,潘胜去后勤营找人询问了一番。
一问吓一跳,才知道这个张郃竟然真的就是三国牛人张郃,字儁乂,河间莫县人,今年十八岁,与自己同属一郡国,算半个老乡。
昨天,一从袁绍军帐中回来,潘胜就去赵浮哪儿将张郃领走,只留给这个可怜的赵叔半坛子高度米酒!
赵浮乐啦,想不到打赌都输了还能白得半坛子酒!还送走一个刺头兵。一乐呵,将酒一口气喝光,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已至冬季,满山皆是枯黄。
白霜零星点点,撒满山野。
潘胜和张郃一同走在这山间的小道上。
边走,潘胜边想,该怎么拉张郃帮自己呢?怎么开口呢?总不能直接说:“嘿!兄弟,跟我干呗!我可是上过初高中大学的,可有才华了!”
管他呢,既然不知道怎么办,就先随便说点啥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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