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出鞘的声音还未传出帐外,木蛟剑已经没入巨石十几厘米,剑刃与石头完美贴合、不留一点缝隙。
石头没有一点裂痕,剑像是从里面长出来的一样。
看似普普通通的一剑,径直前刺,不加任何修饰,竟能没入花岗岩石中十几厘米。
“厉害!你这招无需跃起加速,更重寸劲,和爷爷的擎天一剑并不完全一样。怎么回事?”王明月边鼓掌边问,慢慢走了过来。
“你爷爷这一招包含潇洒愤慨思念这三种意境,我在其中又加了一种可怜众生的意境,四个意境合一,所以出剑略有不同。”潘胜猛收剑,花岗岩上留下一个细细的深洞。
“原来如此,你这一招的威力比我使出的要大,不过和爷爷相差甚远,等你哪天拿木剑也能刺进岩石中,这招就大成了。不过你这一招偷袭的话刺倒两个一流上品高手应该问题不大。”王明月过来拍了拍潘胜的肩膀,盯着石头接着问道:“对了,你准备什么出大帐!你都在这里面窝了三天了。外面已经开始传你重伤不治身亡了。你生气不?”
“不生气,先吃饭。如今掌握了擎天一剑也算有了自保能力。不过我准备继续装重伤。这样安全些!”潘胜拉着王明月的手朝饭桌走去。
、、、
下午,潘胜出帅帐巡视军营。
一袭儒袍,脸色惨白,步子很慢,病恹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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