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脸上的血迹未干还挂在脸上,胸口前的脚印,也依然清晰不散。
李昂瞧了瞧,脸色露出一股微怒的神色,但心里却是有些好奇,‘皇弟一向谨小慎微,今日怎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难道是高天德见到皇弟后出言激怒了他,这才遭到皇弟的打?’
李昂很聪明。
一眼就能发现其中的问题,更是暗猜到了开局。
李昂虽说已是猜中了开局,但也知道,他这个皇帝做的本就被动无比,同时也知道常伴自己左右的高天德乃是王守澄的人,只得出声宽慰几句,“天德,我那皇弟生性顽劣,不是在府上炼丹就是逐马狩猎。再加上前几天又落了水,头脑一热也就打了你了,你也别往心里去,待我过几日召他入宫好好训诫他一番。”
皇帝发了话,高天德也是没法了。
想报这个仇,他还真找不到合适借口了,只得记下这个仇,待得了时机,好好报一报了。
至于向他那位义父王守澄哭诉,他还真没那个脸。
身为内给事的他,权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更是朝中重臣所巴结的人物,如这么点的小事,就向着那位内侍监王守澄告李炎的状,估计那位王守澄王大公公都得说他是一个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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