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星确实有那么一点想法划过脑海,但很快就被自己否决了。
她没过脑子解释道,“其实,从事特殊职业的那些人,定期都会检查。他们身上可能比一般人更干净,我想贺总应该也很注重那方面的卫生,是我杞人忧天了。”
“特殊职业。”
贺西洲微微颔首,“我明白了。”
他如今在她的心里也就是和特殊职业没什么区别。
没有承诺的爱情,确实和那种关系没什么区别。
“我并没有说你是。”
“可是你的神情就是这意思,我从不相信女人那张嘴。”
贺西洲用手指拂过衣袖,轻轻掸了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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