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成为圣人，自己都没有成长。

        可是这一刻，林川成长了。

        “现在除了和圣人以上境界的生灵聊天，还能怎么获得奖励？”

        林川自从启动了企业级的理解能力之后，发现自己脑子开阔了不少。

        应该和系统多聊聊。

        这系统又不是不会理自己。

        林川知道，这系统其实是有问必答的。

        【还能在教导弟子的时候，不好好教导弟子，故意划水而获得奖励。】

        林川听到系统的回答，眼前一亮。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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