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昭见他变色,心中也多少不忍,不再提破国,而是从另一个层面继续打击李煜。
“我读你诗词,辞藻属实华丽,然而句句骄奢淫逸,境界极为狭隘,凭你也敢来问我这种大问题。”
几句话又把李煜刺的够呛,不过毕竟比刚才那些话容易接受一些。
李煜调整心态,装作若无其事的道,“我此时是大宋大学士,奉圣上之命考较齐王,齐王若不答,那也可以,本学士不给你过关。”
赵德昭见他很快神色如常,心中也很佩服,看来这些年的历练,他也终于做到心如止水了。
“这题又有何难!自古忍者为高!养廉治贪以平时政。安民之道嘛,就是施行宽法政策。如此官不贪,民不乱,是为治国上策!”
众老儒面面相觑。
不是都说这家伙杀戮极重嘛。我们都准备好了让他宣泄杀意,我们好仁慈相教,怎么现在他一开口就是什么儒道之言。
你不按套路出牌,这是要打乱我们的节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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