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煐接过双全递来的圣旨,看了看之后立刻笑了出来。还真的是老朱的风格,对于这些贪赃枉法的官吏,老朱肯定是毫不手下留情,直接杀了就了事,也算得上是杀鸡儆猴了。
朱允煐坐在双全搬来的椅子上,看向老朱问道,“皇爷爷,咱今日的处置你可还满意?”
看着孙儿那张干净、儒雅的脸,老朱没好气的说道,“你还真的是标儿的儿子!外头人都说他宽仁,咱知道他心狠起来多厉害!你也是一个德行,宫里人都说皇太孙仁厚、都说皇帝宽仁,咱看他们就是没见识,被你哄了。”
朱允煐得意洋洋,说道,“咱可是皇祖母带大的孩子,对宫里人宽厚是真的。真要说起来,咱还真的不以小事发落宫里人。在宫里,咱名声差一点点都可以和皇祖母比较了!”
看着孙儿得意的嘴脸,老朱没好气说道,“所以那些人只能伺候人,一个个的没见识!你爹骨子里和咱像,只是咱杀的狠一点。你爹比咱强的地方,就是他也杀人,只是咱出面担着、他做事也隐蔽,不让太多人知道他心狠。”
“咱腹黑,咱做事虽然也很霸道,只是咱更喜欢杀人诛心。”朱允煐有自知之明,对老朱说道,“皇爷爷肯定是要说咱又做一些事情,绝了一些人的前途。”
老朱指了指朱允煐,说道,“前些年北边很多人心慕前朝,你大度让那些人去漠北伺候那些鞑子、给他们主子守墓,绝了好些世家大族、地主豪绅的前途。曲阜的孔家,咱立的文官之首给你弄成了七品,那些人也就是嫡脉能守着赐田了。”
朱允煐得意洋洋,说道,“宋时,衍圣公一脉还只是八品,咱可是给他们升官了。再者说了,他们又是给契丹人、女真人、蒙古人当衍圣公,咱可没有多发落他们。这些人也就是敢私下说咱,真惹急了咱连他供奉都给夺了!”
老朱也知道朱允煐就是开玩笑,衍圣公这个‘牌位’还是需要存在的。不是说对孔家多好、多尊重,单纯的就是尊重孔夫子而已。儒家文化对于这片土地的影响太大了,就算是霸道如老朱、小朱,有些时候也是需要小小的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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