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左右相皆要杀你,唯我能保你。”贾似道笑道:“这岂不正是你今夜来寻我的理由?”
李瑕道:“不多说了,我的条件很简单,救人、官职。”
贾似道不悦。
他用袖子扫了扫眼前的烛烟,往太师椅上一靠,闭眼不语。
堂中安静下来。
龟鹤莆见状,上前一步,道:“李瑕,你别不识好歹,我家阿郎已给足了你面子。”
李瑕道:“你们若不答应,大可不必再谈。”
龟鹤莆转头一瞥,见贾似道依旧闭目不语。
他一指李瑕,道:“你当你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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