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第一次,他根本没见过易裳的人影。
他又回忆起中元节的宫廷宴会,那时殷朝仍算安和,她是高台上雍容华贵的帝姬,仪态端方,惹人倾慕。
难道待在宫中做个有人伺候的帝姬,比这般生死无常还坏么?
她又不是男子。
凌淮之在戒备森严的将军府蹉跎了一月余,终于蹲在大门口将易裳逮着了。
当是时,易裳的甲胄染了血,鬓角旁的一缕发丝拂过她冷峻的脸颊,带起血腥味。
凌淮之忍不住上前一步,“殿下,我心悦你!”
所以...他的喉结滚了滚,剩下的话被她清亮漠然的眼神吞没。
所以能不能跟我回都,我给你一个安稳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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