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法,于情。看样子这公孙靖在公孙家很受重视,就算死了,也给他一个英雄名头,证明他是为了报世仇而死。
玉祯本没必要说得那么详细,但是他说了,湛长风自不能当做理所当然,“多谢副堂主告知,给司巡府添了这么多麻烦,本非孤所愿,只因神州之乱,皆因公孙氏而起,孤不能不争。”
玉祯闻言,胸臆舒缓,“太子言重,司巡府也有失职之处,当尽力补足。”
“公孙一事,皆凭司巡府做主,孤不掺和,”湛长风退而求次,“不知司巡府打算对惊羽卫如何处置?”
这又是一个难题,玉祯突然觉得自己来找湛长风真真是嫌自己事情不够多,“...惊羽卫,我等并没有找到惊羽卫来自藏云涧的证据。”
换句话就是不能动它。
“如果孤有呢?”
玉祯惊异,“那太子为何不早点拿出来?”
湛长风将六面晶石状的留影石递给他,“这是当日邹廷危的招供过程,里面有言他伙同人帮公孙氏掩盖惊羽卫诸人痕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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