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觉微笑,“他们想必会很高兴。”
随即她又通知了两大街区的武卒听候命令。
天微暗,百名身穿黑色武服的府兵列在了门口,这些征召来的散修多数没见过湛长风,主要还是为了生计,又或者是为了阵法师这个名号来的,自然,他们也还没有成为一个真正军人的自觉,仅在言行这一项上,就没有合格的。
他们站得乱七八糟,私语不断,还明目张胆地揣测着等会儿要干嘛。
大门的打开声让场面静寂。
他们看着一人从院里出来,披着件麻布外袍,年纪尚轻,从这两方面来看,似乎没有能让人信服的特质。
直到她“望”过来,才叫人忍不住抚衣正襟,摆出肃穆模样,拿出自己最尊严的姿态,否则就像是亵渎她,亵渎自己。
原以为她会训话.会鼓舞,事实上,她跃上鳞马,“你们还不值得让人多加关注,如果连服从都做不到,那过了今晚就可以离开了。”
“现在,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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