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本就不经过血滩,仅是淡然瞥了眼。
巫非鱼一点也没得有什么,只管心大地跟着走。
后头的凌未初有些不忍,正想绕开,巫非鱼噙着笑,道,“绕不开的都是心坎,呵。”
凌未初心一滞,要落在旁边的一步,依旧落在了血水上。
巫非鱼笑得更妖冶了,忽听湛长风喊她的名字,“巫非鱼,过来。”
她还是少有地听湛长风全名全姓地喊她,有点说不清的滋味,不紧不慢地上前几步,走到她身边,“叫我干什么?”
湛长风没有说话,好像不曾开过口,巫非鱼郁郁,行吧,你大你爱怎样就怎样。
敛微略带深意的余光瞥着巫非鱼,又觉有点好玩,嘴角也翘起来了。
“你看看,那具尸体都快被踩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