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也非不通世故,借了贤胜菩萨的身份脱身,否则就真被困住了。
“水生尊者说笑了,孤只是建议你找事主,能不能夺,在你。”湛长风道,“界毁灭时,火种完整,它们之间还有最后一点能量交换,因此,北罗大界开始毁灭时,世界火种必然是要在场的,你见到它了?”
“没见到,但我知晓它在,且被禁锢着,仅这点,我就知道我是抢不过来的。”
世界火种和祂一同诞生在琅环水洞,一个是死地开出的希望,一个是一界生机孕育的最后一个圣灵,祂们之间冥冥之中就有着联系,而祂的化虚为实之道,就是从世界火种里领悟出来的。
所以,距离近时,祂能感受到世界火种的情况。
那会儿,祂感知到了世界火种的存在,却也感知到自己斗不过禁锢世界火种的那人,只能寻机离开。
思及此,水生尊者怅然,“我现在好像感觉不到它了。”
“感觉不到?”湛长风一下一下地敲着扶手,“可否为孤讲讲当时的具体情境?”
水生尊者却不买账,“我为何要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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