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长风颔首,“你说。”
花间辞的目光与余笙交错,不经意间恍有星光惊起,她看向湛长风,慎重道,“万法神镜化生之时,我偶窥天机,觉祂,隐隐是此次无量大劫的一线生机。”
“这不是很好吗。”湛长风微阖着眼,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上的戒指,“顺其自然吧。”
离开大衍天后,花间辞瞥向余笙,“我们谈谈。”
二人来到神霄八重天,花间辞的天轨宫。
余笙并没有坐下,踱了两步,倚着后窗望向殿外的一池天莲,“你想说什么?”
“你不知道吗?那我就直言不讳了。”花间辞省去绕来绕去的口舌,提纲掣领,“你领群星之辉,司掌命数,尽管归命星盘的碎片没有齐全,你也当感应到了万法神镜的化生,意味着什么。”
“这又如何,难道要我说服陛下为祂保驾护航,一路将祂送上天帝位?”余笙翘起嘴角,似乎认为这有点可笑,“我与你不一样,你们算命的,在意天命,我在意人为,我即为她的臣,她让,我帮,她不让,那便是有九天之主站到我面前,我也只管想着怎么将其打压下去。”
“再者,就算是那一线生机,也不一定非得成为天帝。”她清眸中迸现几分肃杀,“我只看到了祂给太一带来的重重危影,祂也该庆幸陛下对此持放任自流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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