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浣青道:“看你有时关起门来骂他,姊夫话都不敢多说,这等大事上,你却对他没半点办法。”
梁翠容道:“男人是大树,女人是藤,向来都是藤缠着树生长,何见过树绕藤?女人再要强,也强不过房门口,要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刘浣青听了后,道:“姐姐真会打比方。”
梁翠容笑了一笑道:“这都是你姊夫教我的,别看他胸无点墨,有时候说话还是很新奇的,也让人信服,哎……现在你还不懂这个道理,等以后长大嫁了人了,可不能再像现在这般说话了。”
刘浣青也笑了道:“是啊,他怎么也不会说出‘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这样文雅的话来。”她收了笑容,又道:“若换成是我,我非要让说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有道理了我才搬,没道理的话,就是休了我,我也不搬。”
梁翠容叹了一口气,虽然是自己妹子,也跟着自己,但是她都这么大了,梁翠容也已经无法更改她的想法了。
她只好起身,去召集府中的下人们讲明要搬走,然后又多补了些工钱,遣散了下人们,留下一个值得信赖的老人给他们看门,回头又去给黄金绵说,方进石早就告诉黄金绵了,也己开始收拾东西了。
这样忙了一天,方进石又去和施全说,最后终于说动施信带着施太公一起去江南,只是说给老人家游玩游玩,看一下江南不一样的风土人情。
两家集了五六辆马车的东西,方进石又叫上季长安,有了季长安在身边,方进石此次再去淮东就信心满满,这次去淮东他可是不打算回来了。
说是要走,却又耽误了两天,谁也不知道他不沾家的在做什么事,这天终于开始动身了,梁翠容交待好帮忙看家的老人,全家人跨上马车,包括乔凌儿,一路出城门向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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