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嘉乐千错万错,也不过是为了姐姐。
只是,她的方式,太过极端。
我们很多人总是这样,以爱之名,做着伤人伤己的事。
八月,莲城迎来了最热的盛夏。
那件事情虽已过去一段时间,但阮阮总是做噩梦,从梦里尖叫着惊醒。
那样的恐惧,一生难忘。
这晚,她再次从噩梦中惊醒,傅西洲拧了毛巾来,给她擦拭额上细密的汗珠,心疼地抱着她。
他想了想,说:“阮阮,请几天假,我们去宁城郊外那个寺庙住几天,好不好?”
阮阮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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