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淑宁盘算着如何掐掉这桩还未成事实只有一点风吹草动的姻缘时,傅云深盯着那个女孩的照片,脑海里忽然冒出来的念头,却是跟姜淑宁想的完全不在一个点上:这么年轻的女孩,她是要把自己的一生葬送在商业联姻上吗?
“儿子,你别担心,我自有办法对付他。我是不会让他得逞的,凌天是属于你的,他想也别想!”姜淑宁脸色阴沉地说。
傅云深抹了抹脸,说:“妈,回头再说吧,我有点累了。”
姜淑宁忙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叫医生来吗?”
傅云深摇头:“不用了,睡会就好了。”
姜淑宁想说,明明刚受伤痊愈,还车马劳顿跑去北方。但话到嘴边,她又忍住了。自己与儿子最近的关系还算融洽,不能提及那个女人,否则又要闹翻了。反正他答应过她,不会跟那个女人在一起。至于偶尔的走神,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她算是明白了,自己这个儿子,你跟他强硬,他会比你更强硬。但只要你示弱一点,他也会顾念母子亲情。
最后她说:“那好好休息,晚点儿叫你吃饭。”
他仰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满脸疲惫。
昨天与今天,完全迥异的两个世界。一个是简单、纯粹、朴实、温暖的人间烟火,有欢笑、关怀、挂念,有日落星光月色,而一个却是现实、冰冷、算计、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包裹其中的那一些亲情,也因为母亲的专制与逼迫,变得负重。
他想起昨晚,在哈尔滨的酒店里,他对她说的那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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