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深但笑不语,见她脸上骄傲的神色,他倒是真的有点欣赏这个女孩了。
有乔嘉乐的帮忙,压根就用不到他出面,他太明白她心里的那种恨,那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杀伤性武器。
之后,傅西洲与顾阮阮的婚礼,闹出了很大的纰漏与笑话,典礼时间,新郎却消失了。阮老气得晕倒住院,坚决反对这桩婚事。
姜淑宁高兴得拎着瓶红酒去找傅云深庆祝,她说:“儿子,你不出手则已,出手就是最狠一击!”
她之前一直怨他眼见着傅阮两家婚礼临近,却始终没有动作,原来是留在了最关键的时刻。这下好了,婚礼搞砸了,阮老爷子怒极住院,傅凌天朝傅西洲发了好大的脾气,听说还动手了。
“妈,你就这么开心?”他望着母亲,见她脸上笑容满面,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来。他很久很久没有见她这样开心了。
“当然!”她喝了一大口酒,“实在是太痛快了!”
“你开心就好。”他低头慢慢饮一口酒。
“难道你不开心吗?”姜淑宁说着,又有点感叹,“云深,自从你进入公司,这么些年来,我知道你其实并没有百分百尽心,你是处处跟傅西洲争,但顶多用了七分力。我也知道,你有好多次都想退出公司。但是儿子,人活一口气,你以为我真的多么在意傅家的家财?我们姜家虽然不如傅家家大业大,但我从小也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好东西见多了去。”她端着酒杯的手指缓缓握紧,咬牙道:“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被这么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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