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一样,再多的恐惧、害怕、难受,再大的心理压力,也必须坚守。因为我们是医生。
由于安全情况恶化,我们被迫停止了伊拉克东北部的医疗工作,整个营地撤离,大部分同事退回临近的流动诊所待命,我与司朗,以及一名护士、一名后勤人员,一起被派遣前往叙利亚阿勒颇地区增援,那里的医疗情况十分严峻,尤其需要外科医生。
明天我们就要出发了,接下来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不能给你写信。
不用担心我,我跟你说说话,心里舒服多了。
想念你。
祝好。
朱旧
她信末尾的落款日期,正好是他手术的头一天晚上。
当他看见信中她写到那边的安全情况恶化,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忽然就涌起一丝不安。
他正坐在窗边,窗户打开着,黄昏的风从外面吹进来,趁他愣神间,将他摊开在手上的信纸轻轻地吹起,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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