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朗,大恩不言谢,我会带着你的那一份对世间的仁爱之心,好好活下去。
傅云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静静凝视着她的背影,他轻轻舒了口气。他知道,坚韧的她终会走出那暗影与伤痛。
他也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瓶小小的酒,他将一半洒进大海里,一半自己喝了。
敬亡灵。
谢谢你,季司朗。
当晚的晚餐,朱旧终于喝了一小碗汤,又吃了一碗米饭。
傅云深很开心,问她:“明天想吃什么菜?后天呢?”
她说:“云深,我收到Leo的邮件,他邀请我回母校任职。”她抬起右手腕,“我虽然以后不能再拿手术刀了,但救死扶伤,也不仅仅只有外科手术。我决定回海德堡。”
他说:“好,什么时候走,我跟你一起回去。”
她微微讶异,说:“你是担心我?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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