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老农从土灶中抽出一把铁剑,剑上满是火灰,火灰随着剑的抽出渐渐掉落,慢慢显出此剑真容。
剑柄有条粗纹缠绕,护手上有条条短槽,看不出有何规律,此剑剑身比一般剑身宽了一倍。剑柄、护手皆是乌黑色,从剑柄到剑尖,浓浓乌黑色逐渐变淡,到剑尖处已是程亮。
老农走到院门时,剑上的火灰已经落尽,剑更是让人产生一种怪异之感。楚云落和月初画惊看着老农,看老农这行为,心间也知道村外之人应是来找这老农的了,可老农又是何人?剑不简单,人不简单。
老农走过楚云落身边时,停下,似要嘱咐楚云落三人好好呆在这,但老农看着眼前的负剑少年,这次老农眼神在那裹布之剑上停留了片刻。
“要跟来就跟来吧。”
说罢老农出门去,楚云落朝月初画点了点头也随之出门而去。
村中小道上,刚才那人嚷骂了一声后,村民都是已经躲进了家中,院门紧闭。
清晨的光照着低矮篱墙,篱墙夹着土路,一老农左手拄拐,右手提剑,一少年褐衣折袖,背负裹布之剑,向村外走去。
村头小道两旁是一片片野草,间有几块田地。小道上十马十人,就立在距村头五十米处,有两马居于其余八匹马之前,两马上两中年男子。一人青布条束发,一身青衫,完全一副书生打扮,手摇折扇,扇面几行秀雅小字,腰佩一把长剑,翠绿剑鞘,翠绿剑柄,柄头还挂有一串饰有绿珠之流苏;一人头皮散发,大衣袒胸,胸纹黑龙,一道长长伤疤划过黑龙之身,背上一柄黑鞘之剑,剑之柄头有一圆孔,一条铁链紧扣柄头圆孔,铁链弯垂男子右侧,铁链另一头又紧扣该男子右手手腕上的铁环。最为让人难解的是,这两名打扮天南地北的男子相貌竟是一模一样,丝毫不差。
两名男子目视着村口,完全没有不耐之态,青衫男子手中摇着的折扇一收,轻拍在左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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