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落,你竟是没死!楚天之子,既然没死成那便好好活着吧,不知道身处云端的落云山庄会不会拉下脸面来小小临渊庄要人了!”
这那晚被两名蒙面人称为司徒公子的俊秀男子,其实也不过才十九岁而已。屋内这司徒公子语罢竟是一声痛心叹息。
“这次又得少只眼睛了啊!不过现在的广流门,这只眼睛不要也罢。”
想必这司徒公子说的这只眼睛就是那名广流门弟子了,这期盼着在广流门有点权势的这名字想是过不了几日便会消失了。男子经自己这一安慰,心情好像放松了许多。
“这事就不告诉上面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嘛。何况,我怎会只是个将呢!”
——
冬月末,楚云落三人终是进了雪封地界,这个季节深处北方的雪封当真是万里雪封,树撑厚雪,石成雪包,道如银条,天地间一片白茫。白天倒是没有飘雪,只见雪地上两道马蹄印一路延伸,马鼻子里喷出道道热气,马上的李有桃裹得跟个粽子似的。楚云落举目看去,一个小镇远远看去,就跟几块整齐的方形石块上覆上一片片白棉布似的。
这素镇街道上的积雪被各家各户和街边商铺清理到街旁,一堆一堆地堆起来。小孩就是不怕冻,又爱玩,只见几个雪堆旁三五个小孩围在旁边,这些小孩都是被家里大人裹得严严实实的才能出门。几个小孩在堆着雪人,这雪人倒是堆得五花八门,有躺着的小狗,有大斧头,有宝剑,有花朵,当然正经雪人是肯定有的,不过有个流着大鼻涕的小男孩,估计是手也不怎么巧,直接是推起根大柱子,两手拍打着大柱子,意想让它更结实,看着自己的成果,小男孩颇为得意。好动一点的小孩更是在街上就打起了雪仗,谁雪团团得紧一点,力气大一点,总能立于不败之地,被打痛了的小孩就哭着抹泪跑到家中,街边接而又是响起声声妇女的叫骂。
“姓张的,给你家娃子吃那么多饭干嘛!就为了长力气来打我家娃啊!”
对面铺子也是传出一道汉子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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