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明点点头。
“那我们姑且相信你所说,石庄主也说人心难测,那这名弟子对广流门是真的忠心无二吗?或许他是与蒙面人一伙的,受人指使嫁祸给楚兄呢?蒙面人既能尽数杀死随行一干弟子,怎会偏偏留了这个活口呢?”
众人听罢,除了石暮一行人外,皆是微微点头。司徒明姑且一词,摆明说他向中渝不可信,可向中渝怎敢跟司徒明叫板,只得按住自己心中的怒气,还有深处的不安。
“可这名弟子不顾伤势回门,几日便是死去,如此作为,怎会对广流门不忠!”
司徒明笑了起来。
“数起门派被围杀都是蒙面人,这些蒙面人明显有关联,如此暗中势力,还会缺少一个小小的死士吗?更何况,人死了,口实便没了,这不是处在暗中的人所想看到的吗?”
司徒明眼睛不可意味地看着向中渝,本就心中有鬼的向中渝被司徒明此话说得心中发毛,司徒明这暗含深意的话又使得众人若有所思,楚飞看着司徒明微微点头赞赏。向中渝竭力想着对辞时,厅外一道声音传来。
“今年这年倒是要来楚兄的这分庄过了。”
屋内除了楚敬之和徐不幽外,都是目视着厅外雅院,又是哪位到了?两道身影进入众人的视线,一人面若刀削,一人气含河山,来人正是寒山剑宗宗主柏梁和天下武门门主申屠河山,这二人正是为这秋露剑而来。二人走入大厅,除了楚敬之外,其余人都是起身行礼,申屠河山一摆手。
“人倒是挺多,还有这么多年轻人。”申屠河山又看向柏梁,“那在这过个年倒也热闹!”,柏梁笑而点头,径直走到楚敬之右侧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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