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不幽又是一个不明所以的问题提出。
“没有。”
“既然如此,那楚公子怎会背着一把裹布之剑出现在星海的万树镇?”
楚云落睁大眼睛看向徐不幽,而徐不幽的手却指向秋露剑。这徐不幽怎会知道自己去过万树镇,楚云落惊而想起,万树镇,寒山令牌,自己冒充寒山弟子帮万树镇除恶,这久楚云落诸事缠身,早已把这寒山令牌忘到一边了,就连寒山剑宗的三人来到雪封分庄都没让楚云落想起这寒山令牌,此事定是被寒山剑宗知道了,就是不知道他们是为自己冒充寒山弟子而来,还是因为那令牌而来。
其余人也是看着楚云落,他既说是在离州得的剑,又未折返,怎会带着裹布之剑出现在星海,是否撒谎,不言而喻。
“徐老,难不成你在万树镇见过云落?”
“申屠门主有所不知,寒山剑宗有几名弟子下山历练,到万树镇时,发现有人冒充寒山弟子先行除恶了,据那万树镇的一位老者所说,那人背着一把裹布之剑,随那人一起的还有一名姑娘,老者所说那人的面貌倒是与楚公子差不多,想必请那老者前来,也能认出楚公子。”
听完此话,楚敬之一行人和申屠河山都是皱眉,这突然的一出,不就是摆明了楚云落说谎了吗。
“楚公子冒充寒山弟子,行的却是善事,本无什么,想是不愿透露自己真实身份。只是刚才楚公子说他在离州得的剑,这其中有些冲突,我才将此事拿出来说上一说。”
楚云落呆在原地,耳中传来柏梁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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